
晚上两点四十三分前,梦见猫猫大东还有小强小白等等不相干的人和我在高中有火烧云的教室里做作业说黄色笑话,谁的脸被捏得变型,谁用鼻涕搓成气功团到处乱弹,谁把纸条折成飞机跨越整个教室的距离。作业从来是可做可不做的,做个有趣的不爱哭的人,才是那时候的课题。因为第几次月考都没有达到目标所以有点对人生沮丧灰心,因为表达了爱意却还是等待着,收不到对方的回信,还有那些想融入进去貌似有趣的圈子,其实都黑暗无边。
虽然知道是梦,可是还是沉浸在里面,多希望下一刻没有醒。我们永远也不要毕业吧,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分开,这样的话并不是仅仅在我偷看的,妹妹初中同学录毕业留言上才有的话,这些话,我们是不是曾经也说过呢,我们是曾经反反复复像小孩子一样天天问,直到最后分开了,谁也不问谁也不说的。
于是欺骗自己说,我们总有一天还会再在一起,只是现在要分开旅行,到远方取一段别样的记忆,然后再走回来,把手心摊开,分享没有你没有我没有他没有她的日子里的那些风风雨雨花花草草。
梦的尾声,我得了癌症,据说要做化疗之类。于是,已经好久没有进入我梦里的你,又来了我的梦里,就像一场老电影,我们握紧手在做死亡前最后的告别。醒来后再次回忆这一连串的梦,在百度里查的周公解梦说这是好事,会遇见亭亭玉立的女子。可是在哪里呢?
电力忍者同学和我一样抓狂于歌神敌不过死神,人生就是和时间的一场马拉松,如果每一天看完一整本书,三部电影,那么寂寞是不是会少一些,孤独是不是也不深刻。冬天又来了,还剩下两个月就2009年,敢问今年的答卷你得了几分呢。